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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国声,走进千家万户的鉴宝大师



 

  1944年出生在上海,祖籍浙江定海。中国近代书法家,文物鉴定专家,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他从事文物、古玩鉴定40余载,出版《珍宝鉴别指南》、《古玩与收藏》、《蔡国声隶书阿房宫赋》、《过眼云烟录——蔡国声谈古玩鉴赏》等书二十余本,在文物鉴定界被誉为“高产专家”。


  通过中央电视台《寻宝》栏目,蔡国声的名字一下进入了千家万户。当记者在上海见到蔡老时,他还是谦虚地称自己需要不断学习、不断进步。回顾他的人生之路不难发现,他的生命似乎一直在和文物古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更确切地说成年后的他一刻也没离开过这个行业。

您最早怎么和古玩结缘的?

  1962年我18岁,高中毕业以后就响应党的号召,进入上海古玩市场工作,成为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批参与我国文物工作的应届高中毕业生,就这样我在距老家浙江定海的大都市开始了新生活。


  上海市古玩市场的领导非常重视我们这批新到的“知识分子”,由于文物知识匮乏,领导决定对他们实行半工半读,那时候我们半天的时间去照顾文物店的正常运营,另外半天时间就是学习文物知识。

您还记得那时候都学了哪些门类?

  涉及陶器、瓷器、钱币、古玩、珠宝等各个方面,教我们课程的老师都是当时的名家、大家,像周仲英、薛贵笙、朱念慈、戴宝庭等悉数在列,并且我们的学习有严格的考试程序,还会召开家长会以督促大家的学习。


当年您只有18岁,古玩似乎都是年长的人喜好的。

  当时真有上海来看我的同学,我们也说,你怎么在故纸堆里做起了老头子才做的工作?但当时毛主席号召大家要学习雷锋精神发扬‘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的风格,我想既然自己到了这一行就应该好好干下去。”

 

学习的过程中,你对这些古玩文物是什么感觉?


  我开始真觉得大开眼界,觉得自己日后有奔头了。我们每周仅有的一天休息日,我也选择在上海博物馆度过。当时就是对文物着了迷,现在我还能对当年陈列在上海博物馆的文物可以说如数家珍。在上海古玩市场的日子,让我领略了文物的魅力,大师们指导,为我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很好的基础,我很庆幸能得到大师们的真传,没有他们的指点就没有我今天的成绩。

 

  辛勤的努力加上大师的指导,1966年蔡国声便做了上海市古玩市场团支部书记,所在支部被评为上海市“四好团支部标兵”,上海的《支部生活》杂志还对他做了专题介绍。

  然而好景不长,“文革”开始后,蔡国声的父亲被划为资本家,蔡国声也成了“黑六类”,原本殷实的家庭一下子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蔡国声的兄弟姐妹都插队到了农村,生活和家庭的巨大变化让年轻的蔡国声一下子无法接受。“当时就觉得自己的政治前途可能会因此断送,并且当时我从事的文物事业又属于‘四旧’,所以整个人觉得以后的日子突然没有了希望。”

  失落的日子里,蔡国声开始努力练习毛笔字,“每天早上5点多起床练过1个多小时的字后再去上班,晚上吃过饭后继续练字,这样的日子一直坚持了下去。”练字的同时蔡国声还结识了上海众多的书画名家,年轻的蔡国声凭着自己上进心赢得了他们的喜爱,并且得到了许多名家的亲传。

  开始时蔡国声的魏碑一直像是无力的楷体字,胡问遂指导说:“年轻人,你用隶书的笔法去写楷书,这样写出的字体就是成功的魏体字啦。”回忆起这件事,蔡国声感叹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练得一手好字,也让蔡国声在以后的鉴宝生涯中对有文字结合的文物有了更加准确的把握。

  由于此前的出色表现,蔡国声被借调到上海市抄家物资文物清理小组参与文物整理、归类工作。彼时上海素有“中国文物半壁江山”之称,清理小组所管文物让蔡国声又一次开了眼界。“真是眼花缭乱,当时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到白米缸的老鼠一样。”蔡国声工作之余便日夜翻抄古书籍、拓碑文、印图章……得天独厚地留下了丰盛的文物资料,这也为他日后的书籍出版提供了绝好的素材宝库。


  1978年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全国上下的拨乱反正工作不仅为蔡国声一家正了名,而且蔡国声又一次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重用。在上海友谊商店获得新工作的蔡国声不久便被党委书记推荐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然后凭借出色的表现很快得到了评先进、提干的机会,之后蔡国声被安排到了一家仿古工艺厂做厂长。

  蔡国声说:“仿古厂做厂长的经历,让我对现在的鉴宝工作更加的自信,因为通过这项工作让我更加清楚地明白了一些文物的制作流程,这种经历不是每个鉴宝家都能拥有的。”

    

  退休后,蔡国声并没有离开工作了半辈子的行业,而是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去钻研文物,并出版专业著作20余本。后来,通过中央电视台,大家对这位古玩专家,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借助采访的机会,我们也请蔡老师分享了两件藏品的小知识,大家一起来学习一下:

北宋汝官窑天青釉小盘

  “汝、官、哥、定、钧”,被宋代誉为五大名窑之首的汝窑,它的特点是釉色天青,釉面布满了细小的片纹。据说其以玛瑙为釉,其色“蓝而不艳,灰而不暗,青而不翠”。有的稍深,有的稍淡,均离不开天青的色调。汝窑的胎质其色如烧过的烟灰色,人称之“香灰胎”。

  图片中的天青色小瓷盘,直径13.3厘米,圈足直径8.9厘米,高3.5厘米,造型大气稳重,胎釉细腻,制作工艺精湛,应为汝官窑器无疑。我们可以从这几个方面来进行审视:一,该小盘从外观造型上看撇口,撇足,深腹,极似现收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一件青铜西周重器“散氏盘”,同时其圈足亦与唐宋时期金银器的圈足十分的相似,可见此盘虽小,光是在造型上它就吸取商周青铜器,唐宋金银器的精华为己所用,可以说“商周青铜器和唐宋金银器都是该类工艺制作的高峰期,是各类工艺美术品的魁首,唯其是瞻,故该汝官窑小盘,虽小盈于手掌,然小中见大,小器大样。二,该小盘的釉色为典型的天青釉,不蕴不火,宝光内涵,青中带微灰,柔而不耀。正如古人所形容的“雨过天青云破处,诸般颜色出将来”。在该小盘上得到了真实的体现。三,该盘圈足内的五个芝麻状大小的支钉,支钉呈三角形,但棱角不分明,斜断面,从支钉口看其胎呈粉白色带微灰,即所谓的香灰胎,手感份量偏轻,以手指扣其盘沿发“拍!拍!”之声似瓦声。四,该盘从表象上看应曾入过土,系早年的出土之物,传世有年,故包浆灿然,用放大镜观之,局部开片之中似有土沁侵入。

  从上述的几点意见分析,该汝官窑小盘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它对汝官窑的遗存状况,形制变化,鉴别真伪都有相当高的学术价值。

  汝官窑器物市场中仿品极多,然皆以小器为多,胎质粗松,胎色白而不灰,釉面“火气”过大,釉面的磨损痕迹少,或不自然,没有鸭蛋壳青般的阴翳之色。总之与上述之真品差之千里矣!


民国仿雍正珐琅彩梅花兰草纹盘

  该盘的直径18公分,高4公分,造型上敞口,微向外撇,圈足平底,线条柔和优美,白釉细腻娇嫩,色彩艳丽明亮。

  有人认定该珐琅彩梅花兰草纹盘是雍正时期的真品,也有人认为此盘是近代的仿品。那么究竟该得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呢?

  我以为尽管该盘制作精美绝伦,但它与雍正时期御制的珐琅彩还有较大的差异,雍正时期的珐琅彩薄而透明,彩的面上有的还开有细小的片纹,白釉滋润,白中含青款识和题诗的小楷字体均有晋唐风韵和官阁体的特征。绘画在风格上以传统的工笔为主,稍受到西画的影响,但远不如此盘的强烈。胎体似乎还稍薄而坚。说该盘是近现代仿品,非也!近现代作品无论在制作、绘画技法、以及胎釉彩料等等均与此盘相差太远,与之相比拙劣多矣!故确切地说该盘应是民国初期景德镇的仿古精品。

清道光红珊瑚孟浩然踏雪寻梅摆件

 

 

  珊瑚有红白之分,白珊瑚价贱,红珊瑚稀少,其中尤以红色深沉如蜡烛红(龙凤花烛之红色)者罕见价高昂。

  

  图中红珊瑚踏雪寻梅的物件,色彩鲜亮浓艳,谓之“蜡烛红”,入手有沉甸甸的沉重感,细審之在其上有不规则的类似于人手指纹的天然纹理,蛀洞很少。高18厘米,厚7.5厘米,是以一颗红珊瑚的主干雕成。按正常的红珊瑚的生长速度推断,该红珊瑚应是千年的老枝,罕见之极。

  

  该红珊瑚雕刻的主题是唐代使人孟浩然踏雪寻梅的故事。

  

 

  我们在收藏鉴赏红珊瑚的时候必须注意到它的颜色,造型,修补的多寡等因素。因为它们与珊瑚原料的价格有直接的关系。红珊瑚有三个特征即:白点、虫蛀和裂痕,也可以说这是红珊瑚的胎记,少了其中任何一项就可能是假货伪品。红珊瑚多有伪仿品,比较常见的伪制方法有:骨染色仿制、化学仿制、料仿制以及陶瓷仿制等几种。

  

 

  检验珊瑚的真伪,可以取针尖沾少许酸液(如盐酸,硝酸等),点在珊瑚枝杈的隐蔽处。如果真珊瑚,所沾酸处即有反应,状似沸腾,若属兽骨染色或其它材料的仿制品遇酸则毫无反应;如果是真珊瑚沾酸以后,应立即用清水冲洗,务使酸液全部冲刷干净。因为珊瑚成分是碳酸钙,故必然有这种化学的变化。